的耳垂,想看看他是不是连耳朵都烫坏了。
齐光在那微凉的触碰下颤得更厉害了。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软糯鼻音的呢喃。
「师姐,我头晕……坐不稳……」
话音刚落,他就像是支撑不住身体重量一般,上半身慢慢地、试探性地向华采倾斜。
他像隻寻求依靠的小兽,先是用那双红肿湿润的眼瞅着她,随后才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处。
他修长的手指看似无力地搭在华采的膝盖上,指尖顺着她精緻的裙摆褶皱缓缓向上攀爬。
那动作极慢,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试探。最终,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烟罗纱,状似无意地扣在了华采纤细的腰侧。
华采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隔着布料的烫意,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去,只见齐光正虚弱地靠在她怀里,那双波光瀲灩的眼睛正半开半合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依赖与信任。
「师姐的手好凉,好舒服……别推开我,好不好?」齐光小声地嘟囔着,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他的脸颊在华采颈窝处轻轻蹭着,细碎的发丝挠得她发痒。
就在华采看不见的角度,齐光扣在她腰间的手指猛然收紧,指尖甚至在那柔软的布上曖昧地摩挲了一下。
他内心那股疯狂的火苗已经快要烧穿皮囊了。
那种想将这朵桃花彻底揉碎、让这双清澈的眼眸也染上同样色泽的衝动,震得他胸腔发疼。
华采感受到他那不同寻常的心跳,以为他是被辣到了极点,赶紧伸手温柔地环住他的后脑勺,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柔声安抚。
「好,不推开你,师姐在这儿呢。」
齐光埋在她肩头,贪婪地嗅着那股桃花冷香,手心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华采一隻手轻轻托着他的后脑,另一隻手拈着裹了冰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