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欲拒还迎的柔弱。
周师兄的眼神彻底变了,「装什么清高呢?」
他猛地用力一拉,将华采整个人往怀里拽,另一隻手甚至放肆地想要扣住她的肩膀,「既然来了,就陪师兄一起……」
话音未落,空气中传来一声极其清脆、甚至有些悦耳的喀嚓声。
那一瞬间,周围方圆十丈的竹叶竟同时静止,彷彿连风都畏惧地屏住了呼吸。
华采甚至没有拔剑。
在周师兄那带着浑浊灵力的手触碰到她法衣的一瞬,一股如同怒海汪洋般的恐怖灵压自她体内震开。
是境界上的绝对碾压。
周师兄护体的灵气在华采面前脆弱得如同琉璃,顷刻间崩碎成粉末。
华采随意一扣,那纤细如玉的指尖便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腕骨,未见她如何使力,那纯粹的灵力便直接震碎了对方经脉。
「啊,!」男人发出惨烈的嚎叫,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他感觉撞上一座沉寂万年的冰山,右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华采依旧站得笔直,那一身精緻的粉色烟罗裙连一丝褶皱都没起,法衣上流转的防御符文连亮都没亮,因为对方的攻击,根本连触发法宝资格都没有。
她微微垂眸,那双原本雾濛濛、总是显得有些迟钝的桃花眼,此时此刻却像浸在万年冰泉里一般深邃幽暗,带着一种漠然。
她没有愤怒,没有流露出厌恶,只是那样平静地盯着他在地上翻滚。
接着,华采缓缓蹲下身,动作优雅得像是要在花园里採下一朵花。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男人的喉头。那一剎那,一丝凝练如实质的纯净剑气瞬间渗透进他的皮肤。
男人只觉得全身的灵力被瞬间冻结,血液彷彿停止了流动,在那股绝对的修为压制下,他连惨叫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冷汗如浆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