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状态神勇,宝贝我觉得你再踢个二十年不是问题。”意识到和小犟鬼吵架不是个正确的选择,贝林厄姆也软化了下来。
克洛里斯被他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自知理亏的她也低头了:“知道啦~,judemessi先生。”
“这就给我改姓了?”贝林厄姆眼睛一亮,趁机将她重新搂进怀里,“看来我们已经在法律上结婚了,省了求婚步骤。梅西小姐你给我省下一大笔场地费、戒指钱。”
“重点不是这个!”克洛里斯挣扎着,却被他用下巴抵住头顶动弹不得。贝林厄姆的臂膀像铁箍一样牢牢圈住她,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她。
贝林厄姆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柔和:“宝贝,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你会不会很疼。我没陪你去伦敦,也不知道你被换下有没有哭。肯定哭了吧,不然怎么小猫儿一样地溜回更衣室。”
克洛里斯停止了挣扎,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场比赛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伦敦寒凉的夜晚,怎么也踢不进的球,队友担忧的眼神,以及更衣室里独自一人时终于忍不住掉下的眼泪。她感觉眼眶又开始发热。
“忍着伤病其实也是球员比赛中很重要的一部分,”贝林厄姆继续道“起码在我待过的更衣室里,大部分球员都是忍着旧伤上场,可是,克洛,我想到疼的是你,我的心也很疼。所以我有些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