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深夜,所有球队的训练中心基本都关闭开放了,克洛里斯婉拒了好友使用他家私人球场的建议。这要是被拍到了,那就是打飞的到中国,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匆忙之中,只有一家位于东伦敦老街区的社区球场还在营业,是助理帮她订的。
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偷偷出来的事。
助理止痛药递给她,欲言又止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要不先等身体调养好吧,训练不急在这一时的。”
克洛里斯摇摇头,径直走向球场,只留下一句话在风里:
“就是要现在训练呢,总不能每场比赛都是在毫发无伤的时候。”
克洛里斯打开场边的泛光灯,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整个球场。
整个球场只有她一个人,她从球门区外三十米处开始助跑,风声在耳边呼啸。当她起脚射门的瞬间,所有的不甘、委屈和自我怀疑都化作一股力量。足球如出膛的炮弹般飞向球门右上角,却擦着横梁飞出。
第二脚,第三脚,第十脚……克洛里斯的射门逐渐失去准星,动作也越来越僵硬。
在又一次摔倒在草皮上时,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些忽视身上不适的感觉,她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
接下来的训练中,克洛里斯不再执着于如何快速而有力量地完成那些技术动作,而是尽可能地提高完成度,让那些动作成为真正的肌肉记忆。
当最后一脚射门划过优美的弧线坠入球门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眼见着附近已经慢慢有了来晨练的人,克洛里斯回到一直等在门口的车上,接过助理递来的热茶。
反正没有睡意,克洛里斯想着就不回房间打扰室友休息,简单吃了个早餐后就在大厅等集合就好。
但当她一走进酒店大厅,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在英格兰,这个小报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