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进门来的第一个笑容,“而公开恋情这种事情,不是不可以做。
“我是觉得,要找一个更好的时机来做。”
虽然觉得泽村所理解的“更好的时机”与他所说的根本完全不同,但他还是适时地住了嘴,任凭不知思绪又飞到哪儿去的恋人傻乎乎地笑了起来——恋人之前某些无关痛痒的小隐瞒,也是一种情趣不是吗?
泽村最终回答了些什么问题御幸不得而知,他被恋人赶出了房间,几分钟后才被允许重新进入二人卧室,推门进来瞧见泽村盘腿坐在地板上,笑得眉眼弯弯。
“互动很开心吗?”他疾步走到对方身边,躬身凑到对方耳旁。
“六分开心,见到你来就是十分了。”几年来从各种无营养电视剧及少女漫画中汲取经验,情话突飞猛进的泽村也学会了讲情话就是要搞突击。
御幸被猝不及防塞了口蜜糖,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突然转头的泽村在脸上亲了一口。
蜜糖上又被刷了一层枫糖浆。
御幸没错过恋人眼中微醺的红,令他想起前年被泽村养坏了的杜鹃花——原来那些好看的颜色都跑到他脸上去了。
新月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爬上了树梢,这似乎只是他与他所拥有的无数夜晚中的一个,还没败的野花努力散发着香味,飘进室内,似乎给他们惯常用的熏香加了点甜腻的味道。御幸同样姿势跪在泽村旁边,摆正了这张红着的脸,然后挨在他唇边,舌尖相触,探进去温柔地扫了一圈。
“今天是不是换了熏香?”
“没有啊。”泽村抬着脸迷茫地看着他,“还是你不喜欢的迷迭香混葡萄柚。”
“那大概是泽村的味道比较甜,都闻不到不喜欢的味道了。”
春夏秋冬周而复始,御幸一也不喜欢的味道千奇百怪,连柳絮都非要强说有尘土味道,但好在那个他喜欢的味道至始至终在身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