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有人知道是浣熊的动物,挂历上没有任何其它留痕——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还没等泽村想好如何忽悠御幸缺席当天的比赛,麻烦却是先找上了他。
隔天自主练习,泽村独自一人留到较晚,等他注意时间收拾东西到更衣室,发现更衣室除了他,只有曾经与他做过室友的野田前辈。
他与野田即使在近两年沟通较少,但总算还保持与其他队员稍近的关系,便出声与对方打招呼,见对方本低头看手机听见他声音后面露惊慌地藏起手机来也没多想,径直走到自己的橱柜面前。
哪想对方踱步过来拦在他面前。
“泽村君和御幸一也是挺熟的吧?”
毫无疑问的“是”刚要出口,低头盯着自己球鞋的泽村难得动了回脑筋,生生将肯定词在舌尖转了个圈吞回肚里。
“投捕搭档可能看上去总是更加熟悉一点?”
——四舍五入还是很熟的意思。
泽村很想把刚才的话收回来,而显然野田已经接收到了他想要的肯定信号,把手机递向泽村目之所及的地方:“我觉得你是不是需要看一下这个,提醒他注意一下?毕竟……你知道这种事情被那些狡猾的周刊记者挖出来可不是什么对他好的事情。”
手机被一张照片占了满屏,主角之一显然是他们话题中的御幸一也,另一人只有个模糊的侧脸,泽村勉强能辨认出似乎是前年来到球队的新人捕手。
照片上二人距离十分相近,看上去似乎像是在亲吻。
泽村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比起多管别人的闲事,野田前辈难道不应该多加强训练,减少坐冷板凳的时候吗?”
泽村清楚记得他不曾在上一辈子遇见同样的事情。
他自然不信所谓的照片,但仍然兀自生起了闷气。理智与情感相背离的情况甚少在他身上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