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别的野手瞅见发出嘘声,还有的火上浇油说也需要队长爱的拥抱来激发自己的无限潜能。
“不可以哟。”真可惜啊,狡猾的御幸一也做了这么个姿势,令他完全无法看见对方此时面上的表情,“这不是队长爱的拥抱,是捕手对投手不好好投球就要打屁股的警告!”
周围的嘘声更响了。
一切都顺利地不自然。
不如说从这个八月他们来到他们的钻石场圣地时就顺利地令大多数时候已经放弃思考未来的泽村产生了“是不是哪里出错”的疑问。
从比赛第一天开始,他们作为暌违多年来到甲子园的强豪队伍,受到了媒体及大众的极大关注——他们也没有愧对这份关注,决赛前四场比赛每一场比赛都率先拿下分数。
而他在半决赛前的早餐时还在略有不安地向御幸表达自己的疑惑,“我们在一个春天之后居然变得这么强了吗?按理说其它队伍也应该一起在成长才对嘛!”
御幸忙着剥鸡蛋没理他无聊的问题,于是他把本该用在别处的撒娇工夫用在此处,拽着对方手臂摇得一颗鸡蛋的蛋壳好像变成了地球地壳那么大、怎么也剥不完。御幸大约是终于不耐烦,突然指着上方说,“天哪荣纯快看天花板破了个洞,咸蛋黄太阳要从天上掉进你碗里了!”
而他居然没再去想根本没有答案的问题、立刻信了御幸一也的蠢话,吃惊地张嘴抬头看。
他们住的酒店天花板平实无奇,肯定不会有浮夸的油画吊顶,就连灯都是最简单的式样,然而灯光却还算得温和不刺眼,他抬头一瞬还真以为淡黄色的光晕是个巨大的咸蛋黄——然后他的嘴里被塞进了半个鸡蛋,除了他喜欢的蛋黄外还有他讨厌的蛋白。
他朝御幸露出了极度纠结的表情,似乎很想吐出来又看在是恋人剥的份上强忍着恶心——御幸觉得他在此之前从未在其他人脸上看见如此准确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