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不让它们并拢缩合,他请求道:“我很干净,从来不裸身进入女人体内,都会戴套子。除了你,只有你是例外,我想要拥有你,完整没有隔绝的你。”
她的内心仿佛陷入剧烈挣扎。
“让我的体液,盖过他的,让我的味道,充满你全身,好不好?”他说话声调不徐不缓,仿佛不给她压力,给她选择权,要或不要,由她决定。
但是他只要一开口,就带着催促她下决定的暗示。
他仅是用卑微的请求态度,干着咄咄逼人的举动。
最终,她抵不住他的哀求,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