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社稷之伟业!”
五皇子驭马立于薛适旁侧,遂跟言,“众将士听命,随我,杀!”
夜风猎猎,姜岁欢头一次从这个角度审视薛适。
也是头一次见他这般令出如山、应者云集的骠姚之姿。
忡怔间,高殿防墙之上一枚冷箭直射薛适而来。
姜岁欢眼见将士们群情激扬,昂首阔步的高和。
那箭矢却自背部离薛适越逼越近。
少女黛眉紧蹙,一把夺过旁人后背的长弓,玉指重勾。
伴着弦响裂空。 箭矢离弦,与来箭与空中相撞,发出“铮”的一声锐响。
薛适这才闻声回头,却到少女手持弓弦,一脸紧张地朝自己奔来,“薛适,你没事吧,可有伤到。”
男人平静摇头。
心下早已惊涛掀涌。
待确认薛适毫发无损后,少女这才压低嗓音问道,“你同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薛适回首望了眼城墙高台,将她揽至安全处,道:“官家沉疴难起,钱淑妃私结党羽,把持着玉玺与诏书,不容旁人接近分毫。
太子软懦,难堪大任。四皇子阴鸷,更难当明君。如今二王相争,社稷危如累卵。”
“昨夜我得到密报,四皇子与钱淑妃假传圣旨诓太子进宫,迫使太子交出卧龙军兵符。
今晨卧龙军已悉数供四皇子调派。太子此番怕已是凶多吉少。”
“然后的这些,你都见到了。”
“至于你和亲的事。欢欢放心,有我在,自不会放你去辽契和亲。”
“无需忧虑,此次事了,你仍是高高在上的明珠县主,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做不想做之事。”
这番话所含信息太多,姜岁欢还来不及好好消化,耳边先传来五皇子的告难,“薛师保,丹阳门高位把守禁军众多,我将攻城不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