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要将这群胆大包天,目无王法的恶棍都明正典刑。
原以为抓到主谋不是什么难事。
可坏就坏在,整个权知开封府事的衙役都被派去肃清寻人了,偏生那群狂徒不仅查不到根蒂,还若人间蒸发了般,连条影子都逮不到。
紧接着,钱府还在当夜被送上了一份大礼。
一个被卸掉双臂的,钱松韵的近身护卫。
自此,钱家与仁英殿的淑妃娘娘一同噤了声。
原本闹得沸沸扬扬的钱松韵被掳案一下就没了下文。不仅抓人的衙役与悬赏的告示撤了,连带着钱松韵也被送去了远亲的庄子上养病。
钱家的所有女眷都被禁足家中,不准再出门。 顷刻之间,钱家就好似没了钱松韵这号人物。
这事儿也就这么悄然消了声。
钱松韵被欺辱一事传入姜岁欢耳中。
少女攒眉间就明白了这便是薛适说的,要交给她的“答卷”。
姜岁欢不明白自己不过与钱松韵仅有两面之缘,缘何就被她恨上了。
她自然也不会知晓,钱松韵原本的筹划为何。
其实那晚钱松韵本想在给她下药后,随意找个自家护卫欺辱于她。
届时,自己再叫上好些官宦子女一同“不小心撞破”,再将这件事宣扬开来的。
好叫这个明珠县主风评被污,教她再也傲不起来。
可谁知半道被薛适截住了人。
钱松韵嫉妒心作祟,自然不愿薛适与姜岁欢有染一事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她才不想替这二人做了嫁衣。
可又咽不下胸腔那口恶气。
最后只得气急败坏,唤丫鬟传信给张择端。
让这个爱慕姜岁欢的世家公子亲眼看看他心爱之人轻浮而淫.贱的本性。
当然,这些事情已然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