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
姜岁欢眼见薛适端着酒樽就要往唇畔送,赶忙伸手拦下,急道,“我替大人喝。”
她虽知资政殿那两位大人会在薛适的酒中下毒,可今夜的水饮这般多,她并不能确定那毒究竟会被下在哪杯。
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将每杯都截下才安全。
姜岁欢在薛适玩睇的眸光中将酒樽抢下,计划着等会儿自己就假借失手之势将樽中酒水打翻。
她想演的真一些,可毕竟从未做过这般事,也怕手中这杯真是什么绝命毒酒,根本就不敢让那酒樽贴唇太近。
结果在离唇瓣一尺的地方就耐不住颤着手翻了杯。
澄澈的凉酒倾泻而下,全洒在了少女胸脯前,染深一片桃红遮布。
当然了,这动作落入薛适的眼中自然异常滑稽。
男人低头闷笑,“有时候,我是真想揭开姑娘的面纱看看,究竟是破了多大的口子,才让你这张小嘴漏的这般厉害。”
而在姜岁欢暗恼之时,男人的一手揽过少女的薄肩,另一手隔着轻纱划过她的唇瓣轮廓,轻揉慢挫,眼神晦暗,似下一刻就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问:“为何不想让我饮那酒?”
姜岁欢自然不会蠢到直说自己是偷听到有人要害他的密谋,这才不惜扮成侑姐前来相救。
毕竟以二人现在的关系来说,她不害他已是菩萨保佑。怎么可能还来帮他。
便道,“饮酒伤身,我职责所在,自然是要替官爷挡住的。”
薛适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牵过她纤细如玉的指节,徐徐啃咬。
将她指尖那几滴未干的酒渍都吮了去。
“啊,公子不可。”
姜岁欢吓了一跳,赶紧将手抽回,一时之间乱的换了称呼,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会死吗?一滴毒酒足够致命吗?之类云云。
却不想男人趁她怔神之际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