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调侃。
就在众人因这话捧腹攒眉的时候,薛适却将之听进去了。
男人唇角牵起一弯月弧,似雾非雾地朝她道:
“哦?原来你还是个雏儿。”
“可我瞧着却不像,更像是个丰熟可采的。”
姜岁欢:“?”
他这算是夸赞,还是羞辱?
男人极具压迫性地揽过她的腰肢,逼着她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姜岁欢愕然,只觉对方那双黑眸里隐隐流出些涌动着的迷蒙水泽,像是已经醉大了。 薛适:“你这双眼,很像我从前认识的一个女子。”
姜岁欢:“……”
所以他这么亲近自己,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了她自己的替身?
他总不可能还对自己念念不忘吧。
一想到前些时日二人剑拔弩张的冲突场景,姜岁欢霎那间冷了颜色。
虽心有抗拒,但仍继续逢场作戏地问,“那是她美,还是我美?”
见薛适不说话,姜岁欢故意扬起小脸,朝他颈间吹气。
几绺未梳紧的碎发因着她的动作散落,滑到男人颈窝,似在挠痒,“官爷,说话呀。我同那位娘子,谁更美些。”
姜岁欢就是故意的。
她依稀记得男人这处的感知尤为敏.感。
从前只要她一这般逗弄,男人便会立刻卸下自持,理智全无。
那劲道,似是恨不得将她揉进他身体里,再将之捣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