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出门见客,见过那位参知政事薛大人后,她才知晓从前都是她耳背,听岔了。
哪有什么大时小时,县主一直叫的都是:“薛适不要”。
若不是薛适那日在田猎宴上对姜岁欢咄咄相逼。
她怎么都不敢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去。
怪不得县主夜夜惊梦。
若是惹上薛适的是自己,自己岂止惊梦五回。
那必然是整夜都不敢闭眼的。
玉兰红着眼拦在姜岁欢面前,执拗的不让她走。
姜岁欢浅笑着将人扯到身后,“一码归一码,他虽有害我之心,但毕竟我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婚事也还未有由定数。”
“再者说来,我确实欠他一份情,不若今日就还他。从此互不相欠,一别两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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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楼,名列汴京三十二酒楼前三甲。
楼内分为前后两厅,前厅专门招待各界上层人士,后厅均为隔开的雅间,用以招待权贵政要,并非花钱就进到的地方。
姜岁欢让玉兰前往薛府传信,自己则只身前往樊楼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将人拦下,将关、林两位大人要害他的讯息告知。
以姜岁欢这身装扮,进到樊楼的前厅不成问题,但要遛进后厅,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她在连廊前候了许久,都找不到什么进去的法子。
山穷水尽之时,耳边传来一声柔媚女音,“这位娘子,可是来这处寻人的?“
姜岁欢循声回头,心中有了法子。
“好姐姐,帮帮我,我才与家中郎君才成婚五日,他便日日流连此处,不归家了。“
姜岁欢哑着嗓子走到那侑姐儿身旁,将耳边的坠饰取下,放在掌中。
那侑姐儿登时亮了眼,一眼看出货值百两,“妹妹好生可怜,哭的姐姐我都心疼了。“
她假借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