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还是先在这处歇歇脚吧。”
另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道,“这天变得还真快,也不知这场雨要落多久,赶不赶得上赴宴樊楼。”
醇厚男音听罢,音调上提了三分,“今夜这大好契机我等已待候数月,无论如何都不能毁在这场雨上。若是半个时辰后风雨依旧,就算不顾这身衣袍,也得冲出去。”
樊楼?大好契机?
姜岁欢本是不想偷听的,可二人的语气和所聊内容乍听之下暗藏不少玄机,害得她都意与神驰了去。
她与玉兰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欲听听他们接下来会聊什么。
醇厚男音怅然道,“可惜,让薛大人这般佼佼不群之臣,在契辽人面前做了替死鬼……”
那人口中的林大人嗤笑一声,“那也是他的命数。这些年因他露才扬己而遭难的同袍不在少数。
他既打定主意去当谏诤之臣,就该想到总有枪打出头鸟的那天。” “故而这杯为他备了三月之久的毒酿,无论如何都要在今夜,灌进他嘴里。”
话音刚落。
资政殿内传来“咚!”的一响,似是有籍册掉落的声音。
二人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得心脏骤跳。
“谁在这处!”
两男目目相觑。
不禁心中生悔这番谈话太过松动大意。
还未检查资政殿内是否有人,就将这些话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可一想到今夜樊楼将行之事,腹腔中的杀意还是大过了惧意。
不论是谁,听到了他们这番谋划,就得死!
薛适得死。
坏他们好事的人,也得死!
“我去看看。”
“你将这殿门锁牢了,什么活物都不得放出去。”
那林大人抄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