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真是你们多虑,我知道你们都叫我恋爱脑,其实我也不觉得这是一个贬义词。”
他先说:“首先呢,大部分时候啊,我都会有意识地去招惹我媳妇,吵吵闹闹的,她急眼了也爱骂我,还会拧我两下。”
又说:“全身心去爱一个人,而且一直为她着迷,这件事不容易。”
林文看着他,久未说话。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李长青干脆指了指前面,示意林文顺着继续往前走,接着说,“包括身边的朋友,都经常讲我俩秀恩爱,他们也爱抱怨,被折腾了吼两句,也是正常的,我是很习惯他们吼人了。”
“说白了,”李长青笑道,“都是自找的么。”
他敢于招惹,是因为确信这样的“招惹”不会伤害他们的感情根基。
林文想了半天,最终笑着摇头:“其实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
“还是得说,”李长青讲,“可能因为认识不久,交情不深,但不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因此而错看竹听眠,无论是哪种身份,她都值得收获别人的骄傲。”
“她真的很爱我。”他非常笃定。
林文的表情出现明显变化,而且逐渐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他原本以为李长青是个恋爱脑,甚至可能是个受气包。
但李长青的价值观实在令人动容。
“是我眼界短浅了,”林文诚恳道,“以后,如果有机会,还是希望能同你多多交心,做朋友。”
李长青灿烂地笑起来,“我们已经是朋友,再次感谢你的关心。”
微风,远山,逐渐临近的年味儿,没有什么时候能比现在更加治愈的了。
林文畅畅快快地笑起来。
李长青忽然改换表情,严峻地说:“我老婆,我家人都是很好的人,民宿上下的大家伙也很好,但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