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立刻点头,“那能不记得吗,吵着吵着又嘬了一口。”
“所以说,”贺念把手揣进袖子,“感情越吵越好,但他俩这路子别人也复制不了,每个人情况不一样。”
说实话,贺念压根也没担心过竹听眠的感情能出什么问题,她这个人蛮神奇,好似生来就熟练于如何看清本质,总是一语见地。
就比如他曾经因为那件离谱事跑到秋芒镇,又急于在民宿扎根,还想尽快做出点事业,总想要证明什么。
所以做事总是思虑太多,而且急功冒进。
当时竹听眠看出他的焦虑,也没多劝什么,就说既然都来了,那就试着看看身边的人。
现在,贺念把竹听眠当时说的话转告给王天。
“过日子嘛,就像打游戏,玩耍的最高配置是和你一起玩游戏的人。”
王天似懂非懂,先说:“我反正看着长青哥能好就行,他和眠姐能好好的我就高兴。”
又讲:“我觉得长青哥指定是心里有底。”
*
李长青心里完全没底。
人才拐出记月巷,已经略有心虚,但也并不后悔。 毕竟从事实层面上来说,竹听眠这次真的太过分,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降了半天火。
作为一名丈夫。
李长青熟悉逃避问题是无效动作,所以不如延续话题,回家先和老妈说自己和竹听眠商量好了看地盖房的事情。
也说明自己主要还是担心竹听眠一个人留在家里,然后果然听老妈说他多想了。
偏偏奶奶还在旁边搭腔,“还你担心她一个人待着,她身边缺人啊?还用得着你担心这个。”
竹听眠人气向来不错,李长青当然知道这个,也骄傲这一点。
但奶奶这话未免说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李长青超级小声地反驳:“那我和别人总是身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