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用,”竹听眠弹了一下小青,笑着起身。
她推开屋门前回头对自己震惊的丈夫说:“口头保证你就想得好处啊?太年轻啦长青!”
李长青极度不甘,又没办法,只能徒劳地问:“你这么欺负我?”
竹听眠但笑不语,就此下楼和齐群他们叙旧去。 李长青真的是勃然大怒,表现在齐群正在别扭地夸赞竹听眠婚姻幸福的时候,那个冷静好的丈夫跺着楼梯下来,径直去到竹听眠面前,也不顾周围是不是有很多人。
“你太坏了。”李长青说。
“卧槽。”齐群被惊到,他转头看向贺念和王天,结果发现大家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那又怎么样?”竹听眠正和辛光一起弹电子琴玩,头都不抬。
太过分了。
李长青弯腰下去问:“竹听眠,你是不是以为结了婚你就套牢了我?”
他头顶那两撮来不及被顺下去的头发竖天而起,看起来真是很严重的情况。
事实上,这句话听起来就是很严重。
而且他态度严峻,声调冰冷。
竹听眠开始回忆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但是。
但是!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这个?你要干嘛?”
“哎!”久未回来的杠子和齐群一同起身,他们感受到局势紧张,也想要拦一拦。
可是贺念和王天还是没动,罗丝更是离谱,她听见声,探进脑袋来看一眼,见夫妻俩又在对峙,于是放心离去。
“我要干嘛?”李长青冷哼,而后一手捂住了辛光的眼睛,一手捏住竹听眠的后颈,无可阻拦地吻了下去。
时间上虽然没有太过分,但整体呈风卷残云之势。
不管不顾,旁若无人。
齐群和杠子人都看呆了,王天已经挠着头偏开脸。
贺念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