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称之为“吵”。
是调情。
贺念如此坚定地认为着。
所以看着李长青美滋滋地摸着刚挨揍的后背, 他也是习惯性地耸耸肩,自个儿开启一天的事项。
又一年寒假, 春节也近在眼前, 游客势必会增多,归乡之人也陆续到场。
今年有几个显著的变化,继李长青和竹听眠结婚之后,孙明也奔赴婚姻大队,贺念依然在追求齐老板的道路上闷头前进, 尚无良好结果。
大家都钻头觅缝地往恋爱洪流里冲,王天倒是蠢蠢欲动, 可是放目周围, 日常能见到的就只有一个罗丝。
罗丝, 知道吧,一个可以打五个。
王天不敢妄想, 但是,说起罗丝就会想到二丫,想到二丫,难免顺着想到齐群。
齐群当年爱得死去活来非她不可,还在得知二丫怀孕之后痛哭流涕, 之后即便离开秋芒镇去上学,也时常来电询问张婶的近况,顺带着旁敲侧击地打听二丫是否离婚。
竹听眠每次都让他滚,王天就会在旁边乐呵。
但是最近半年,齐群问得少了,来电或者视频都是闲聊些有的没的,他和杠子在一个城市上学,休息和周末还会约着吃吃饭。
再说杠子,那也是齐群的小迷妹一个,因为幼年一场“英雄救美”,自此就把“我群哥”挂在嘴边。
总结,杠子和齐群和二丫的关系就是她爱他,他却爱她,她已经是别人的妈妈。
思及此,王天稍有安慰。
感情不顺的并非他一个人。
“眠姐,”王天整理着饮料日期,偏头问坐在沙发里看小说的竹听眠,“齐群和杠子他们是今天回来吧?”
“昂,”竹听眠回他,“还不让去接呢,你长青哥还不是去接了。”
她看了一眼挂钟,“估计一会就能到。” “那毛荔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