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他这么故意磨蹭,竹听眠才注意到街边有人在卖狗。
“小狗。”她喊了一声。
“怎么又——”李长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她是在说真的小狗。
周六赶集,县城里总是有几条街摆满了各种商品,前村后山的人都会在这天挑着菜肉来,也有卖日常杂货和活物的。
距离竹听眠几步之外,有个老爷子正闲适地抱着水烟筒,时而响起串“咕咚咕咚”的动静。
老爷子身前摆着个掉漆的笼子,里头侧躺着只绒毛未褪的小狼狗,耳朵也没竖起来,随着它的动作而一抖一颤。
它似乎并不了解自己正在被当做商品出售,专注于从笼子边缝中伸出爪子,费劲去地扒拉那几棵杂草,兴致勃勃的样子。
扒拉几下发现自己够不到,居然还为此发脾气,对着那几棵草奶声奶气地叫唤两声。
接着又趴下去接着探爪子出去,像是和那些草不共戴天。
竹听眠看得笑出了声。
李长青忽然想起来件事儿,就问她:“记得吧?以前我还在学校里看过你喂食堂的那只小狗呢。”
一听这个,竹听眠的笑容愈发明显,“李长青,你是真的很好意思回忆这件事情,明明见面的时候都不记得我。”
“对不起嘛,”李长青熟练地道歉,又瞧她真的喜欢那一小团狗,建议说要不要过去看看,要是合眼缘,干脆带回民宿看院子。
竹听眠稍加思忖,还是摇头说:“民宿是个经营场所,狼犬的体型还是容易吓到人。”
毕竟,还是要考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天生怕狗,这件事儿和爱不爱护动物无关。
她话虽如此说,眼睛可是黏在那小狗身上了,又被逗乐。
“你在秋芒镇好几个家呢,又不是只有民宿能住,”李长青先打消她关于养狗场所的顾虑,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