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回禀道:“爷,夫人申时便乘马车出门,说是前往糕点铺,仅带了贴身丫鬟随行。”
苏玄染听闻此言,眉峰骤然深锁,清冽眼眸中掠过一丝隐忧。
温曲儿向来得时精准,每次出门必在黄昏暮色中归来,可今日迟迟不见踪影,着实反常。
此时夜幕低垂,沉沉暮色笼罩着苏玄染的心,一股不安的情绪陡然涌上心头
他疾步登上马车,墨竹见状,亦不敢怠慢,急忙跟上。
马车如离弦之箭,朝着糕点铺方向飞驰而去。
马蹄声急促而响亮,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弥漫,打破了街道的寂静。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一家糕点铺前,墨竹一个箭步跳下马车,向店内之人询问情况。
只是,一家又一家的糕点铺寻过去,每一次得到的回应皆是夫人来过,却又早已离开了。
苏玄染倚在马车软垫上,阖目假寐,指节却无意识摩挲着膝头。
掌心沁出微微薄汗,他不动声色地将手往袖笼里藏了藏。
暮色渐沉,马车在状元府石阶前缓缓停下。
墨竹利落下了车,沉声问门房:“夫人可归?” 马车再度启程,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格外清晰,每一下震动都敲在苏玄染绷紧的神经上。
车窗外夜幕如墨,将整座城池严严实实裹住,可街道上却是灯火通明,一盏盏明灯璀璨摇曳,洒落点点光晕。
马车在夜市入口骤然停驻,苏玄染屈指轻叩车壁,不待墨竹完全掀开帘子,他已身姿矫健地跨下马车。
扑面而来的喧闹声汹涌,苏玄染步伐沉稳,却难掩急切地穿行其中,目光一一掠过熟悉的摊位。
画糖人的铜锅冒着热
气,他视线落在着竹板上半干的糖画,那蜿蜒的线条勾勒出的,正是温曲儿最爱的图案。
往昔画面与眼前凝固的糖丝渐渐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