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苏玄染含着她耳垂轻笑,轻轻刮擦那片敏感的软肉。
厮磨间,将那声破碎的恳求,碾成颤音:“昨夜,夫人勾着我脖颈索吻时,可不曾说过这个字,嗯?”
温曲儿蜷缩着往后躲,尾音带着哭腔:“别……太……”
“太什么?是怨我太急切,还是嗔我太不知餍足?”他忽然松口,指尖却沿着她颈窝蜿蜒游移、辗转画圈。
轻咬她下颌,顺着脖侧啃出细密红痕:“明明昨夜,是夫人缠着我要……”
灼热的指腹覆上温曲儿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惹得她浑身发软,只能揪着他的衣襟呜咽:“疼……”
“疼?我的小心肝,那夫君轻些……”苏玄染抬眸,眼底□□翻涌,却低头在她颈窝疼处落下轻柔一吻。
话未说完,他长臂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狠狠揉进怀里:“可夫人,这般娇弱又勾人,当真是要了我的命。”
他垂眸凝视着,她水光盈盈的杏眼,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红肿的唇瓣。
忽然低笑出声:“瞧夫人这副模样,像极了被风雨打湿、摇摇欲坠的娇花,真教人……”
晨曦浸透纱帐,细碎金斑在锦衾上流淌。
温曲儿嫣红的面颊贴着苏玄染心口,颈侧传来的温热吐息让她耳尖轻颤。 “小娇娇,再唤一声夫君。”苏玄染的尾音裹着蜜糖般的笑意。
“叫得甜了……”他俯身,轻吻住她发顶碎发。
指尖在温曲儿后颈若即若离地点画,惹得她不自觉瑟缩:“夫君,便将你捧在掌心疼……”
温曲儿攥紧他胸前的衣襟,声线发软:“不要……该用早膳了。”
“夫人既惦记吃食,自是耽误不得。”苏玄染的指腹,却流连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摩挲。
他垂眸低笑,在她微蹙的眉心间印下一吻:“且容夫君尽心,好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