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温软的掌心已覆上衣料,她指尖的温度似燎原之火。
他浑身紧绷如满弓,每一块肌肉都在竭力克制,终究抵不过那撩人的攻势,混杂着急促的呼吸,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唇间溢出。
温曲儿瞥见他眼尾浮起醉人的薄红,听着那压抑却勾人的闷哼溢出喉间,搅得她心尖泛起细密酥痒,心底的雀跃如燎原星火。
她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指尖悬在绦带上方,樱唇轻咬出诱人的弧度:“苏郎,昨夜许下的‘尽兴’之言,难不成是哄我的?”
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吴侬软语的娇嗔,字字皆是狡黠的挑衅:“如今倒好,竟躲在榻上与书卷为伴,把我晾在一旁。”
话音落下,似是忆起往日种种,她又蹙着眉嗔怪道:“总是这般,一直就只知道在榻上翻书,半点不懂得风月,当真是榆木脑袋!”
苏玄染看着她满脸逗弄意味,无奈低叹一声,书卷轻合在榻上:“乖,昨夜,累得你连嗓音都喑哑了……”
话音未落,温软娇躯已依偎到他怀中,藕荷色裙裾轰然绽开,层层叠叠的纱罗间,若隐若现的莹润足踝更添三分旖旎。
纤细藕臂缠住他脖颈,甜腻味道混着情欲气息扑面而来,指尖勾起他下颌,轻轻捏住:“那便让我看看,苏郎到底有几分本事……”
苏玄染望着她眼底狡黠的笑意,无奈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触及未消的红痕时,又松了几分劲,呼吸陡然加重:“莫要……”
沙哑的劝阻尚未落地,温软的唇已含住他剧烈跳动的喉结,绷紧的肌肉隔着衣料传来灼烫的温度。
“夫人当真不知餍足?昨夜是谁……梨花带雨……”他声音沙哑,可箍住她的手臂却始终虚拢着,生怕稍一用力便会弄疼怀中娇弱的人儿。
温曲儿湿润的唇,辗转落在他嫣红发烫的耳垂,灵巧厮磨,尝到细腻肌肤下渗出的微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