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他能以最快的速度开到医院去。
救人要紧,段杰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与他争,他抱起段焉:“车子在哪?带路。”
一辆黑色的车子从地下车库疾驰出来,连闯一路的红灯到了医院。
这期间,段杰抱着段焉坐在后座上,测着段焉的脉搏呼吸,与薛天守毫无交流地来到了医院的急诊大楼。
太阳落下又升起,段焉还没有醒。
薛天守的手一直没做处理,掌心的血都干了。
他就这样守在段焉身边,不吃不喝。段杰对此嗤之以鼻,他不管薛天守,他按时吃饭,后面他还要照顾病人呢。
看到段焉没事,伤口被处理了,情况也稳定了下来,只等捕药的效力消失后就会醒来后,薛天守才安心地在这一天里想了很多。
他忽然就明白了递赛当初离开的举动,也更加深刻地认同了段杰所说的,他的爱太自私廉价。
回顾这几年,他先是愚蠢地忽略了自己的真心,傲慢地不懂得尊重人,又一味地霸道强制,把他与段焉之间的路都走绝了。
在他意识到这些问题后,他痛定思痛,斩断一切想要与她在新的地方有个新的开始时,他又以表面开明实则控制的姿态,逼走了她在乎的,如家人一般,这世上不多的唯一牵绊。
如今可能是报应,谁能想到,他的异能会给他惹出麻烦。 而当年那个差点咬下他一块肉的小孩,好像天生克他,成了这一切的导火索。
薛天守终于肯把目光从段焉的脸上移开,他看向段杰。
这个年轻人正在大口地吃着饭,他强大,智慧,临危不乱。唯一让薛天守不放心的是他身上的一股邪劲。
毋庸置疑,这小崽子在段焉面前一直在伪装自己。
段杰在感情上比他通透,知道段焉喜欢什么,所有从一开始,他就朝着她的喜好装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