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块糖,一个场景在脑中冒了出来。
那是很久之前了,她被一个男孩依恋着,她看对方可怜,与她有着一样的身世,曾动过带他走,给他一个家的念头。
那个孩子叫小杰,每次她去看他时,都会给他带去糖果,就是这种糖。
段焉算着年差,在圣陨生活的小杰,也该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了。
新来的同事叫段杰,二十多岁。
段焉仔细回想段杰的眉眼,小杰的模样,却发现无法进行比对,因为她最后一次见到小杰,是在他六七岁的时候。
他在星轨的下面,咬了薛天守,薛天守让人把他带了下去。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孩子,只后来听薛天守说过一次,说小杰跑了,下落不明。
段焉把糖放好,摇了摇头,她在瞎想什么呢,段杰是蓝星人,他根本没去过圣陨。
圣陨产的这款糖,也可能别的星球也有,这并不是什么稀有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一周后,薛天守从另一洲回到了本洲。
之前他需要亲自监工新空间站的建立,他本来打算带上段焉一起去的,但段焉从工作角度出发,以她没有必须要去的理由拒绝了他。
为此,薛天守难得地给了她脸子看,所以段焉才会做那个恶梦,源头就是薛天守的不知足。
他已经不满足于在上班时间看到她了,出差还要带着她。
段杰就是在薛天守出差这个时间段来到项目组的。所以,当薛天守看到一个年轻的帅气的男人在跟段焉说话时,他心里开始不爽。
在得知这是新加入项目组的成员后,他立时在心中开始了警惕。
段杰在问段焉问题,不得不说,别看新同事年岁不大,但行事老道,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段焉在不知不觉下,与他说了很多的话,提点了他工作上的很多问题,这种情况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