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段焉话里话外怀疑展馆的那场事故,是他策划的。
他爆发了:“我以为你是来关心我的,没想到你是来说这些的。别人都看出我今日走路的异样,只有你没有。你是为他来打抱不平的吗,好,那我告诉你!你猜对了,就是我弄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下次他可没有那么幸运了!”
段焉:“我不能确定这场事故里有没有你的手笔,你也不用一副赌气的样子,我只想告诉你,如果递赛有事,你再也见不到我。”
段焉说完就走,听到身后的动静她加快脚步,但还是被薛天守拦住,把她扣在了墙上。
“威胁我?”他恶狠狠地问,现在的模样倒是段焉看习惯了的。
为了递赛,她必须赌这一把:“对,就是在威胁你。我除了我自己,在你面前没有任何筹码,你大可以不受我威胁的。但我必须告诉你,只要递赛出事,我保证,你将永远见不到我,你可以试试。”
薛天守的拳头砸在了墙上,段焉能感觉到他的拳风,但她眼都没眨一下,与薛天守对峙着。
薛天守慢慢地松开了她,指着门,手指哆嗦着说:“你走,不要在这里气死我。”
段焉半秒都没犹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眼里不仅没有薛天守的脚伤,也似没看到他手背流着血。
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薛天守,他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段焉算是抓住了他的命门。
她拿自己来威胁他,而她是他在这广阔宇宙间,唯一的软肋。
她现在是厉害了,能耐了,不动一根手指头就能令他,于外手脚全部带了伤,于内五内俱焚。
薛天守压下无数次想要即刻去弄死递赛的念头,因为他真的被段焉威胁住了,他承受不了递赛出事的后果。
段焉在见了薛天守后,给递赛打去了一个电话,她跟他说以后两个人就不要见面了,也尽量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