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薛天守深深地看着她,从面上看不出他的情绪,段焉补充道:“我给出了我的底线,你答应的话,我不会再逃,我会试着与你保持正常社交距离地相处。”
服务员来倒水,待人走后,段焉道:“我说完了。”
薛天守倚在椅子的靠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饭菜上完,他才道:“别的都可以,只那个叫递赛的,他从此不能再进你家门,你们不可私下单独相处。”
段焉点头:“我答应。成交吗?”
薛天守给她倒了一杯果汗递过去,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他举起酒杯,与段焉的碰在一起:“成交。”
薛天守喝了几杯红酒后,眼眶有些泛红,他忽然哑着嗓子对段焉说:“其实我有一点疑问,我对你是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比不过你,一次次地要致我于死地吧。”
“就那么恨我,真恨到想我死吗?”
段焉:“我第一次杀人,还在上学。他们因为我是末等种,就欺负我打我骂我。我反抗失败后,他们变本加利,有一次那个带头的把我的校服扯坏了,那是夏天,里面的衣服露了出来,他们眼神就不对了。那时候我知道,再这样下去,结果不是我能承受的。所以我设计杀了他。”
她喝了一口桌上的清水:“在重刑监区,又有人欺负我,打我骂我,朝我泼污水,我也反抗了,但换来的结果是变本加利的欧打。我知道我若再不出手,会被打死的。所以我又杀人了。”
至始至终,段焉的语气都是平缓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而你,你没有打我,也没想要我的命,但你与他们有何区别。不把我当人,看不起我,欺我辱我,强迫我。我反抗过、逃过,但都不行。所以你当然该死,你是这里面最该死的。” 薛天守的眼眶越发的红了,眸中升起水汽,他似喃喃自语:“我的人,原来受了这么多的磨难与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