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饱的慵懒猛兽,等他哪天不满足于只是能看到她,呆在她身边时,他就会饿到,亮出利爪与獠牙。
那种心凉的感觉又来了,段焉立时转身走掉。
而薛天守在心里默念:下次,就不能这么依你了。
几天后,递赛出差回来给段焉带了特产,送到了她家里,段焉这次没有按惯例开口留递赛在家里吃饭。
直到递赛直接问出来:“我怎么感觉,你在赶我走呢?我可没吃饭呢。”
段焉想着该把薛天守的事与他说清楚,就道:“留下吃饭吧,正好有事与你说。”
饭刚弄好摆上桌,还没吃呢,门铃就响了。
段焉莫名心里一惊,递赛已经去开门了。他在看到薛天守的一瞬间,本能地想把门拍上。
但薛天守身手极快,摁住了门板。段焉看到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她赶紧过来挡在递赛与薛天守中间,问向门外人:“你来做什么?”
薛天守先是脸沉了一下,随即扯起一侧嘴角,阴恻恻地笑着:“他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你问过主人了吗?”递赛说着就要上前。
段焉立时回身安抚递赛:“还记得我说有事要告诉你吗,你先进去,我一会儿跟你说。”
说着抓了下他手臂:“我没事的。” 段焉把门关上,与薛天守在楼道里说话。
“你先走,我正在招待朋友,有事明天项目组说。”
“他能来你家吃饭,我却连约你出去吃都不行。段焉,你若是再这样不公下去,我会心理失衡的。”
段焉深吸口气:“明天下班,我跟你去外面吃。”
薛天守不语,看他表情是同意了。段焉正要回屋,他却忽然上前,带着攻势。
段焉本能抬手,她的双手分别抓住了他的两侧胳膊,而薛天守如开始那样突然,突然地停了下来,再无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