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落后的科技还不足以把‘舰’发展成家用私物。”
这段话里有很多的信息,段焉忍不住问:“你交了什么上去?”
“你想知道,就陪我吃晚饭,我什么都告诉你,餐厅你选,总可以了吧。再说,你又能躲到什么时候,明天我们就是一起共事的,同事了。”
他说得对,这是事实。
但段焉还是拒绝了他:“不说就算了,我也没那么想知道。如你所说,明天我自然会知道。”
薛天守又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他看着段焉离开的背影,小声喃喃:“还是那么犟,永远学不会听话。”
换做以前,他当然不会惯着她,但如今他明白了,他喜欢、看重的就是她这份鲜活,他已经从想要私有成长到懂得欣赏了。
但,他的底色不会变,薛天守收起笑,叫住了段焉:“段焉。”
沉沉的声音传来,段焉被他的语气慑到,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她听到薛天守在身后说:“不要想着离开蓝星,我为了这一天抛弃了曾经的所有。我保证你的自由,你的安全,你也别排斥我的存在,我们就试着在这里以一种全新的方式相处吧。”
段焉回身看他:“否则呢?”
这才是薛天守要对她说的:“否则,递赛会死。”
段焉看着台阶上的薛天守,她昂了昂下巴,以一种嘲讽的姿态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