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祂想做的事情,制定世间的规则。
祂又笑了:“你的夫君欺骗你这么久,如何还值得你的挂念,先前我给你看的预知梦还不足以让你回头吗?”
桑离有些吃惊:“原来那些梦境也是你做的。”
祂点头,看起来空空的兜帽随之落下又抬起:“不用谢。”
桑离回想起那两个梦境的内容,只道:“你给我看的那些都没有发生。”
话音一落,她收起了已布好的千万剑阵。
祂有些高兴:“想通了?”尾音高高扬起。
桑离:“既然你是天道,此阵就伤不了你。”
祂:“不,很快,我就不是天道了。”
桑离道:“此事与我无关。”
祂有些激动:“当然与你有关,你是我的孩子!等我身死,天道之位自然会落在你的头上!你什么都不想做吗?!”
桑离本已转头,准备挥剑劈开?空间——她能劈开?一次一定就能劈开?第二次。
听闻此言,桑离问:“我想做什么?”
祂道:“想杀了我。杀了我,天道就能继位。”
桑离想了什么,忽然一笑:“你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我杀你么?那为何之前在梅劫城中你要躲开?我的剑?方才也是。”
在她看来,这所?谓的天道不过是贪生怕死之徒。
祂有些恼怒:“你懂什么?毕方城中信仰力强,毕方鸟真成神?位,必会影响我天道的地位,洛城长公主德不配位,扶持自己的人?上位正是为了洛城的安宁,梅劫城梅花四季不败本就不符合常理,将灵脉拔了又会如何,不过是恢复了梅树的生长规律,我做的哪一件不是好事?!”
桑离移开?实现,毫不在意祂所?言,剑气剑带着?传送阵法的空间之力挥向身边的空间壁。
巧的是,与此同时,桑离感受到了似乎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