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然后才轻声道:“趁我没改主意之前,带着她离开中心城……好在你已经和谢家毫无关系了,这样反而更干净些。”
帕夏张了张嘴,到底还是吞下了多余的回复,回以一句简单的应声。
挂了电话,男人站在那里,表情稍显古怪。
一切发展如她所愿。
要说那种魔性的魅力是她的特殊之处,可迄今为止,她操控诸多人心的手段却全都是可以理解,甚至是可以提前预见、可以想办法复制的。
但也正因如此,她才会让人觉得无法形容的可怕。
就像莉莉丝之前说的那样,谢淮礼知晓这全部时间里都有着她存在的影子,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掌握着全部的真相——可哪怕到了这一步,他对这位情人的感觉仍是怜惜更浓。
“因为愧疚不需要支付代价。”莉莉丝解释着,“人有不同属性的情绪,而我不在他身边替他消解转移注意力,他就只能通过无限的产出愧疚自耗来完成情绪的平衡,这类似于一种良性的自我催眠,没什么意义,但能让他坚信我没错,我是无辜的。”
帕夏微微皱眉,问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莉莉丝淡定道,“不会有然后的,出面承认一切都是他的谋算,这不符合谢家的群体利益,迄今为止谢家有什么明确的动作吗?打压一个小记者是说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谢淮礼只会继续这样日复一日的抱着真相愧疚着,他不会出面的。”
男人沉默了一会,然后走到了莉莉丝的面前蹲下来,直视着她毫无波澜的眼睛。
“要是按着您的这个说法,我们得在中心城耗死,”他心平气和地提醒道,“即将到来的那位记者小姐存着的应该是要你亲自出面解释的打算,我不知道您是否要一如既往地答应对方的要求,我只能说,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我们就再也出不去了。”
他试着将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