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保身还要争辩自己清白身份的家伙完全不是一码事。
她在电话里保持了太久的沉默,可惜这种安静的退让姿态并没有引起对方怒火的消减,手中的烂摊子,上面扔下来的压力,还有手下人的自以为是……主编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强压怒火,冷声警告道:“总而言之,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收手,继续去搞你的广告板块,知道吗!?如果让我知道你手里又流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干这行了!”
这次没等到希琳的应声,电话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
“……”
希琳放下手机,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她稍稍思考了一会,便当机立断地拿起了自己的外套,直接往外走。
常规的方法已经被堵死了,她只能选择一些不太常规逻辑的方式。
需要事件背后真相的不止有她,除去对此一无所知的民众之外,还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被牵扯其中。
***
——比记者的脚步先一步到来的,是谢淮礼的电话。
这电话不闪不避,熟悉的号码直接出现在了帕夏的手机屏幕上,男人对着这串数字沉默了一会,第一反应却是抬头看着坐在桌边看书的莉莉丝。
女人头也不抬,轻飘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帕夏这才隐秘的叹了口气,接通了电话:“先生。”
“很感谢你现在还会这样称呼我。”谢淮礼彬彬有礼地应了一句,“在你选择不顾一切留在莉莉丝身边之
后,仍然保留这一份对我的尊重,我是否可以把其理解为这是你默认自己无能的表现?”
猝不及防听见这么一堆阴阳怪气,帕夏卡了一会,然后才一脸古怪的反驳:“我不是很理解您的意思,先生。”
谢淮礼叹了口气。
“那个记者,”他耐着性子回道,“那女人甚至已经亲自去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