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莉莉丝垂下目光,状若怜悯。
“真可怜。”
这句感慨真心实意,连帕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正当年轻人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功夫,莉莉丝忽然叹息一声,又有些不忍心似的,温声道:“如果需要帮忙的话……”
“不必了!”抢在莉莉丝的话音落地、帕夏不满警告的目光投来之前,迦尔就已经反射性打断了她的这句邀请,迎着女人微微讶然的目光,迦尔硬着头皮解释:“之前说好了让你们马上走,我们的事情自己处理就好,这么大的一堆烂摊子,总不能再把您扯下来一次。”
“毕竟船上那一次帮忙,已经很麻烦了。”他干巴巴的又补充了一句。
莉莉丝眨了眨眼睛,她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年轻人,没有多说什么,舒展的眼尾却微微有些变化,溢出一点愉快的、少见真切的笑意。
她惯常是爱笑的,温柔的,体贴的,安抚人心的,可从来没有这一次,单纯一个笑容就能令人心跳加速的程度。
“……”迦尔的心脏又开始变得活蹦乱跳起来,可三番两次这么搞,年轻人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感觉究竟是恐惧还是心动。
亦或者,两者都有?
他只知道自己被她笑得反射性膝盖一软,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险些就要这么给她跪下来了。
她怕不是在觉得这年轻人聪慧又懦弱,小心翼翼到让人觉得好玩的程度,可迦尔的心脏真的禁不起这样恐怖的折腾,革命党若大一个烂摊子压在他的身上,他是真的没什么力气再去思考精神求生的游戏。
他要是帕夏倒还好,alpha的身份能让他理直气壮地放纵下去,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坠入那片甜蜜的深渊。
自己毕竟是个beta呢。
连精神的堕落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好在莉莉丝那惯常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