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东边儿天上有霞光漫天,隐隐露出佛光,想来二皇子定是携福泽降世,便是让百姓也沾沾他的光。”
蕴玉今日也醒得早,怎得不见裴玄祁口中的景象。
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裴玄祁这是在替二皇子铺路。
她心中一动,试探问道:“圣上,昨日那宫女...”
裴玄祁面不改色,眸中极为温润道:“昨个儿夜里便审了出来,是伊氏从中作梗,朕已经赐了鸩酒。”
蕴玉闻言,微微蹙了蹙眉头,心中总觉得不对劲。
裴玄祁抬眸:“可是觉得朕处置的轻了?”
蕴玉没好气地嗤他一声:“圣上还真当妾是什么以折磨人为乐的妖女不成?”
话毕,便觉那补身汤的药劲儿有些上来,侧身阖上了眸子。
裴玄祁含笑望了她一眼,才又拿起手中奏折处置。
江尘立于一侧,隐在袖下的手却是微微颤抖。
昨儿个夜里,圣上亲自审出伊昭容,旋即便去了伊昭容宫中,吩咐麒麟卫齐齐围住,不许任何人进出。
接着,圣上独身一人进了宫中,再吩咐他进去收尸时...江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随后,伊昭容宫中,所有近身宫人全数赐死。
圣上回风华阁前,便命人将伊昭容这些年做过的腌臜事查了个底朝天,尽数送往伊家。
今儿个一早,伊阁老便在家中悬梁自尽。
这些大事儿,落到圣上口中,却是轻飘飘一句赐鸩酒。
**
随后的一个月,蕴玉便安安心心坐起了月子。
虽说她眼下是贵妃,却也不急着将德淑媛手中的宫权收回来。
德淑媛是聪明人,一点权力而已,也好叫她安心。
与蕴玉相比,裴玄祁倒是忙碌不少,短短一个月,便召了钦天监数次,言对皇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