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嬷嬷忙命人将暖炉备好,才扶着蕴玉上了轿辇。
行至半途,正要经过一片密林,白嬷嬷心头一颤,总觉着忐忑,当即便侧身又叮嘱了宫人一遍。
谁知正在此时,一道灰影骤然自一侧小径窜出。
那人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形容疯癫,直扑轿辇而来。
“护驾——!”白嬷嬷几乎是在第一瞬冲上前,藏珠也随之抱住蕴玉。
好在侍卫早已戒备,几人一齐将那疯癫女子拦下,那人就连轿辇的边儿都没碰到。
蕴玉被惊出一身冷汗,深吸口气,缓缓起身道:“将轿辇落下。”
簇拥之中,蕴玉上前两步,看清那人面容,竟是楚昭仪。
楚昭仪蓬头垢面,衣襟破裂,面上满是抓痕,毫无当初那个仪态万千的仪妃样子。
她盯了蕴玉半晌,忽然咧嘴一笑:“你果然是要做皇后了,本宫不会叫你如愿的,绝对不会!”
她痴痴一笑,格外怨恨地瞪着蕴玉。
白嬷嬷脸色苍白,低声唤:“娘娘,此人疯癫,不可近前。”
蕴玉却未动,眸中寒意渐显。
她淡淡道:“她是如何出现在此处的?”
藏珠面色凝重,扭头吩咐人去御前报信。 楚昭仪却疯狂挣扎,盯着蕴玉的肚子癫笑道:“孩儿,本宫的孩儿,你怎的就投错了胎,投到这个贱婢的腹中...”
还未说完,便有宫人一把将楚昭仪摁住,又塞了帕子进她口中。
见状,蕴玉扶着白嬷嬷的手微微一晃,冲宫人道:“将帕子拿出来。”
闻言,宫人们面面相觑,生怕楚昭仪再口出秽语,只是不敢违抗容妃口谕,只得将帕子取了出来。
楚昭仪刚一得空,便狠狠朝蕴玉吐了口唾沫。
却见蕴玉上前两步,正好到楚昭仪够不到她的地方。
她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