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徽同薛容华正同蕴玉聚在一块儿说话,便听藏珠来报,倒是江大监来了。
蕴玉抬了抬眸,便唤其进来。
江尘身后跟着数个小太监,手中皆捧着各色红木盘子,上呈了不少头面衣裳。
见蕴玉望来,江尘面上一笑,连忙行了个礼,道:“启禀娘娘,这是前些日子江南进宫的锦缎以及海州进宫的珍珠,圣上吩咐内务府打造了一批头面衣裳,娘娘瞧着可还喜欢?”
说着,身后的宫人们便机灵地将东西展开。
无一不精,无一不美。
就连向来不在意这些东西的薛容华都瞧得有些咂舌。
蕴玉照旧含笑收下,又吩咐藏珠将江尘送了出去。
见状,林承徽眨了眨眼,叹道:“如今我蕴玉阿姊真是圣上的心尖尖了。”
“谁不知晓圣上这些日子为着楚家那事儿忙的焦头烂额,竟还有功夫关心阿姊的衣裳首饰。” 提及楚家,蕴玉眸色一深。
便是有自家嫡亲的侄女站出来检举,又人证物证俱在,太后也不是那般容易被处置的。
要先入慎刑司,再移交宗人府,最后又由大王公同时定罪,才能处置。
盖因太后楚氏,乃是先皇亲自娶的继后。
孝字一道,便死死压在裴玄祁肩上。
见蕴玉面色不好看,林承徽当即换了话题,凑上前道:“你们可知,景都郁为何那般快放弃了景良人?”
薛容华歪了歪头,就连蕴玉也有些好奇。
她是将东西都呈给圣上了不假,只是没想到景都郁会这般快将景良人弃了。
林承徽道:“那景都郁的妻子,是个拎得清的,听闻景随安下狱的消息一出,他夫人便同他闹将起来了,说他若还不同景良人撇清干系,自己便要同他和离,带着孩子回娘家去。”
这位景夫人蕴玉也有所耳闻,乃是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