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于口的理由,自己没必要做让她为难的事。
“行,我心里有数。”虞二夫人道,“你现在是大人,有自己的理由,阿娘尊重你。”
虞兰芝靠过去,“就知道阿娘最是通情达理。”
虞二夫人满脸嫌弃,“大热天的,又黏过来。”
虞兰芝嬉皮笑脸。
……
三日后慈津伯府大摆盛宴,宾客如云。
方氏瞧见虞兰芝,立即热情地迎上去,两人拉着手契阔一番。
芝表妹今儿可真好看,软烟罗的石榴裙,行走间若云似雾,上衣则是比软烟罗更轻柔凉爽的香云纱宽袖衫,外罩珍珠云肩,把个好身段衬托得益发婀娜迷人。
薄如蝉翼的衣料妙就妙在透风不透肉,覆在女子身上有种要乘风归去的仙气柔软,方氏满眼赞叹,最惊叹的还是芝娘这件珍珠云肩。
作为沈家的孙媳,方氏的见识远胜大部分年轻媳妇,扫一眼便知虞兰芝的这一件绝非凡品。
珍珠颗颗圆润饱满,色泽柔亮,大的若莲子,编成海棠花形,再以米粒大小的串联织就,光看着便清爽宜人,内室贴肤而穿更是沁凉沁凉的。
这原是谢琳最为珍爱的嫁妆之一,以年轻人火力旺更需要为由赏给了虞兰芝。
虞兰芝立即美美穿上,还专门请婆母过目品评一番再美美穿出门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