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脑子,就以为陆宜洲也没有?”沈舟辞一字一顿道,“你被高择发现了机弩,这是未留后患?分明就是后患无穷!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大家一起死!”
原本就有些阴郁的年轻人此刻目露凶光,林纪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他还从未见过沈舟辞这一面,狠厉又冷酷。
林纪:“我自会回京把所有接触过机弩的人处理干净。”
沈舟辞这才稍微露出一丝笑意。 林纪:“你我都相信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此言深得沈舟辞的心,他点点头,“那你也去死吧。”
林纪面色骤变,下意识抬手劈向沈舟辞,丹田同时催发足以削断人骨的力道,万没想到方才还好端端的丹田瞬间凝结,内力戛然而止,反倒被沈舟辞反手扼住脖子,一拳击中腹部。
五脏六腑痛得绞成团,林纪缩成了虾米状。
“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真以为能噬主?”沈舟辞笑着在他脖颈抹了一下。
林纪翻个白眼,剧烈抽搐,原本还好端端的颈部徐徐浮现了一道血线,下一瞬红色液体喷涌而出。
沈舟辞丢掉刀片,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吩咐左右:“烧了。”
连同灯笼里的迷烟蜡烛。
……
洛京的虞府二房。
虞二夫人拉着虞兰芝的手说着母女间的体己话。
此时正值午后,蝉鸣阵阵,云蔚院的婢女突然来报:“公子回来了!”
虞兰芝与娘亲攀谈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投向了门口。
婢女掀帘而入,满脸喜色,“苏和姐姐最先发现的,立刻吩咐奴婢前来通知您。”
官员回京头等大事莫过于面圣述职。
虞二夫人柔声道:“快回去吧,说不定还能赶在他入宫前见一面。”
面圣前肯定得沐浴更衣,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