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晖的荷兜包,果然见里面有捆仙锁。
而在暼到捆仙锁的那一刹那,宋章晖的眼睛里有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越挣扎,冯雾越觉得刺激。 她将捆仙锁拿在手中把玩儿,对着宋章晖叫嚣道:“师尊,妖王就在外面虎视眈眈,我现在将你制作成炉鼎,也是为了咱们的性命。”
此话可以说是半真半假,她作为一个穿书人,竟然都不知道风游哪个环节伪装成了土地公。
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改变。
就像一道谜团,让她有些迷茫、惶恐。
冯雾望着宋章晖俊美如俦的脸,不自觉手就轻轻抚摸上了他的。
“师尊你放心,我不说出去,没有人知道的。”
宋章晖沉默地闭上眼睛,像是也明白这个现实,他在她靠过来的时候,猛然抓住她的手,挣扎道:“你放了我,我法力比较高强,应该是我采补你更保险。”
冯雾冷笑,那笑就像冷冬的松柏,皮笑肉不笑:“师尊,你多虑了,我创造了这个炉鼎,又困了你。应该是现在,我比你强才对。”
她没有乱说,宋章晖被风游打成重伤,法力远在她之下。
只要她能成功将他制作成炉鼎,他将永远在她之下。
这样想着,她又特地让宋章晖手上的束带,紧了几分。
于这场博弈之中,冯雾太清楚,任务的成败就在此一举。
她不可能永远做弱者,她要为了完成任务、要为了好好活下去、要为了成为上位者,好好的利用宋章晖。
这不是卑鄙,这是真理。
她不可能永远接受他的阴晴不定,不可能永远做他下属,不可能一直活得被动。
她总要强势抓住属于自己的红利。
“师尊,人生有赢有输,你就让我这一回吧。”
冯雾看着不断挣扎的宋章晖,露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