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风华绝代的女子,却满目厌世。
女子旁边立着一顶金碧辉煌的辇轿,风起云涌,一位英俊无比、昂藏七尺的白衣男子,从桥中走出,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一柄赤色长笛。
月光洒下来,落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仿佛着一袭铠甲,他便能马上上阵杀敌。
苏音委屈道:“我才十四岁,就死了。”
闻言,女子轻描淡写地开口:“那又如何,有生就有死。”仿若失去的不是鲜活的生命,而是一件鲜艳的衣裳。
那男子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音,下一秒已经将掌抵在她眉心。
她刚死,整个魂气破乱,一双眸子饱含泪水,平添几分破碎的美。如泣如诉。
那袭红衣穿在她身上,像是百年好合穿的衣,势要把整个黑夜都染上喜庆。
瑾公的眸光,一沉再沉。百年来,他也曾有过一次着红衣的时刻,那对红烛燃到天明,盖头下是他心爱的妻。
只是此刻,他眸里染尽沉甸甸的失望。
一百年前,他曾她红轴,约定两人就算来人间历劫,也要为对方守身如玉。
只是如今,却误以为她穿红衣做了别人的妻。
瑾公不想无法面对苏音,于是选择将她流放。 过了几日后,瑾家后人按照瑾公的意思,将初引从山上挖了出来,从此她成为了真正的孤魂野鬼。
苏音声泪具下描述着:“如果找不回轴,我前世身上关于轮回的诅咒就永远不会解除。”
修真界所有修士都被魔尊用轮回之轴禁锢着灵魂,一旦违背着纯洁的本心,就会遭到反噬诅咒。
林虞天道:“未必,说不定前世的苏音已经得到了她的救赎。”百年前,他修炼看过那轴的真身,根本不是魔尊强取的那般。
其实无人知晓,那日苏音魂魄无处可去后,遇到地府的黑白无常。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