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的名单里,除了两个a班的和她不太熟悉,其他全都是老熟人。令她比较惊喜的是,之前成绩一般的许星沂,这次居然考了年级第四,可以和她一起去研学了。
成绩出来的第二天,他们就收到了校方发来的具体研学通知,时间为一周,出发时间定在下周一早上八点,集合地点在本市的机场大厅,到时候会有本次研学的带队老师在那里接应他们。
因为接下来七天都没法见面,出发前,宣听云约杜从容见了一面,他过段时间有一场钢琴比赛,忙于练琴,但和杜从容的联系却从来没断过,几乎每天都会给杜从容发消息,打电话。
“钢琴赛什么时候?”杜从容搅拌着杯中的咖啡问。
“还有半个月了,现在每天都要在琴房待十个小时,练的我手指好疼。”宣听云一边向她抱怨着,一边将手递过来给她看,他手很白,指甲修剪平整,食指指尖都生出了薄茧,一看就知道练习强度有多大。
杜从容最先注意到的却是他左手中指的银戒:“练琴不是不能戴戒指吗?”
“对啊,所以练琴的时候我就放在一边,练完了再戴。”
这戒指就是他们之前一起去做的那个,因为对他来说意义特殊,所以宣听云很是珍惜爱护。他说完就去看杜从容的手,但无论是她握着小银匙的右手,还是支着侧脸的左手,都干干净净,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戴戒指?”宣听云发出质疑。
杜从容:“……”
不是做完了就行了吗?还得戴的吗?
她随便扯了一个借口:“我打沙包的时候不方便戴戒指。”
“那你可以像我一样,等打完沙包再戴上。”
“……我知道了。”
“正好你过几天要去南法了,到时候记得戴着。”宣听云叮嘱她,“不要忘了。”
杜从容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