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价。刚好是解姑娘剩下来用来逃命的盘缠。
解姑娘没吱声,说的越多,暴露越多,对之后隐匿行踪尤为不利。
一个钱袋子抛到上空,她牵过小女孩的手,快步离开。
屠户头向上仰,左右手交错,慌乱接住钱袋。展开抽绳,喜上眉梢,“客人阔气,客人慢走。”嘴里还补了一句,“丫头片子,算你走运。”
回村的泥泞路道阻且艰,何况要背着一个有分量的小孩。阿山的哭声起起伏伏,将溪儿从久远的回忆里扯回来。
她的脾气炮仗一样点着了,“整天哭哭哭,福气都给你哭没了!你再哭,我就把你丢下去!”
此种说法更倾向于一种耍无赖,明知对方离不开自己,还用抛弃做威胁,进一步加深对方的恐惧,由此激发几乎虐待的依赖性。
阿山哇啦一声嚎,边哭,双臂边勒着她脖子,“我不,我不走。溪溪和阿山永永远远在一起!”
浑然不知犯了口业,须得避讳。全心全意信奉的承诺与誓言,偶尔也会翻转为成为穿心的利剑,捅得人面目全非,痛得人撕肝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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