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勤丰一手握住剑,举到解裁春身前。
温孤怀璧下意识一甩臂,横在解裁春正前方,阻止着斩情峰峰主的接近。
不管是许勤丰意图斩草除根,或是解裁春为师父报仇,都不是他乐意见得。
大道将崩,浩劫已至。再深的恩怨情仇,也得先行搁浅,将最要紧的生存放在第一
。
猜出许勤丰来意的解裁春,摁着温孤怀璧的手,往下放。“许峰主不必如此。迟来的弥补,于事无补,翻腾的歉疚也都无力回天。”
温孤怀璧闻言,肩膀向下垮了一下。复又坚定心神,不为他人的言语所动摇。
解裁春拍拍温孤怀璧的背,示意他节哀顺变。接着对许勤丰道:“师父她,和我同属一个职业,唢呐匠。我能吹奏的镇魂曲,她自然也能吹得,理所当然,不甘人后。”
“危机来临,性命垂危之际,她有一百种法子能阻止你,但她没有。是她自己选择放弃,坚定地捍卫你们共同经历的朋友情谊。”
“这是师父她老人家的选择。”
听得意料之外的回答,许勤丰双脚一下站不住,向后退了两步。宛如第一天认识同行之人的职业为何,又或是她从来不敢深想。
不能去深想。
“我尊重师父的决定,却不能大方到能够站在你的立场上,表达谅解。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飞速了断尘缘,解裁春拉着温孤怀璧,登上高台,引得众人瞩目。“在场众位,实不相瞒,我有一技,能安太平,绝永恒劫火和不灭冥海。”
这话说的蹊跷,怎么集齐了修道之人的几个地段的修士们不明了,偏生只有一介凡人心知肚明。解裁春很快为他们答疑解惑。
“实不相瞒,因缘际会,我对各类传说秘闻略有涉猎。”
易陵君从方外之人引申而来,自主规划的爱、死亡、性几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