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虚假的总是仿照不了真,在舒适的美梦总有清醒的一刻。
闲梦落抬起脸,直视着查看到境况,御剑而来的兄长温孤怀璧,转手把嫂子交托。
“兄长,你以为呢?”
温孤怀璧凌驾在本命剑上,拭目以观。他的亲生胞弟双腿以下融化在滔滔血海里,已是独木难支,神仙难救,必然陨落在朝夕间。
和解裁春结识的这段日子以来,他的见识和观念屡次被打破。
他的家人不是家人,身世不是身世,对应他真正家人的,早已离去,只留下一位剑走偏锋的胞弟。他没有担负起教导好弟弟的职责,抚慰幼弟痛失双亲的伤悲,要弥补却已太迟。
人颤着双手,接过解裁春,一贯流利的言谈,在途中卡了壳。
“我……”
要说什么,或者说什么都不对。
他恢复记忆得太晚,要补偿也姗姗来迟。
闲梦落大错铸成,无法挽回。畸形的性子已定,断无可能三言两语纠正。
他原本筹备着等万事皆了,就领着闲梦落退隐山林,用余生去教诲。怎奈看似贤淑了的弟弟,猝不及防给他杀个回马枪,又起风波,连自己也一并送进去。
温孤怀璧做不来灾难面前大义灭亲的君子,也没办法担任一个板起脸训斥将死之人的严父。他是闲梦落的兄长,永远都是。
打断骨头连着筋,岁月流转,不外如是。
解裁春一手揽着温孤怀璧的肩,要坐起身,查看个究竟。被闲梦落遮住了眼。
他将解裁春诚心赠送给自己,他放在衣襟内,贴身小心珍藏的纸人,放入她手心。“嫂子还是记住我身姿卓绝的形象比较好。”
现在的太丑、太糟糕,看了容易心生梦魇。
那样嫂子就不会心疼怜惜,顾念着惦记着他,而是会怕他、惧他,诚心遗忘,不再想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