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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发现,实在没有再留下的借口,又担心童喜太累,想让她早点休息,便去焦秘书那边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白九梧找车把童喜送走,等中午回宿舍的时候,就见角落里还漏了一个包。
他本想等自己下次回玉溪大队时,再把它带回去,就见童喜还留了张字条在书桌子。
她在字条上说,那个包里的东西都是给他带的礼物,感谢他之前送自己去省城。
白九梧看着那个包心情有些复杂,有对童喜给他带礼物的开心,也有对她和自己如此见外心里难受。
昨天他见童喜只给焦秘书带礼物,没有给他,虽说心里有些冒酸水,但更多的却是开心,这样至少说明童喜没拿他当外人。
但现在,童喜却还是给他留了礼物。
最终他没忍住好奇心,想看看童喜到底给他带了什么,会不会也是一个公文包和一些家乡特产?
等打开包后才发现,里面确实也有一个公文包,但却还多了一包奶糖,和一双质地很好的皮鞋,另外还有不少吃的,总之满满一包。
在看到那些东西后,他的心就像被人拿手攥着一样,觉得已经完全脱离了他自己的掌控,而那个把他的心攥在掌心的人,自然就是童喜。
他心说,童喜不是说不喜欢他吗,那为什么会知道他的鞋码?还又给他买了他最喜欢的奶糖,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并且每样都是他喜欢吃的。
要是真不喜欢自己,她不该像对焦秘书那样,也送他个公文包和一些特产吗,为什么要用心准备了这么多东西给他?
白九梧第一次没管工作,跟焦秘书说他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就带着那包东西,骑着自行车追童喜去了。
他要追上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若只是为了感谢自己送她去省城,那么他会告诉她,不用谢他,毕竟她为玉湖公社乃至整个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