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她婆婆说自己想吃,杨云才给了她一些。
那些橘子最后自然是进了邵美芹的肚,不吃不知道,一吃她就再也吃不下童建军从街上给她买回来的橘子了。
可惜等她让自己婆婆再去要的时候,杨云说那些橘子已经都给亲戚朋友分了。
之后童喜每年也都有寄回来过,杨云也有送一些给公婆,只可惜她婆婆却没再给过邵美芹吃,而是老两口自己给吃了。
邵美芹有气没处撒,只能一有空就抱着儿子去公婆那边占便宜,而且她那儿子,被她和童建军娇惯的不成样子,一个才两岁的孩子,只要向别人要东西要不到,就满地打滚,又哭又闹,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
而他父母每到这时候,就在一旁看着,根本不会制止。
还好杨云不和他们住在一起,不然得烦死。
这次邵美芹在听邻居说,童喜带着好多东西回来的时候,算算时间,这个季节橘子也差不多熟了,估计她这次肯定又带橘子回来了,心里又馋又嫉妒,但杨云现在不理她,她也不好再像以前那样厚着脸皮上门。
再说童贺也回来了,他和童建设一样,把童喜和杨云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她现在要是过去,那就是自找不痛快。
但要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杨云过得舒心自在,她同样生了儿子,却过得水深火热,都是妯娌,谁又比谁高贵,凭什么杨云就比她命好那么多。
想到此,她抱着自己宝贝儿子,又去了她婆婆家,一进门,就阴阳怪气道:“有人啊,就是一碗水端不平,可就算你们偏向人家又如何,你们那大孙子回来,还不是形影不离跟在自己爹妈身边,对你们这种隔了一辈的爷奶,不也就刚回来时过来看一眼和买点补品吗,别的还有什么用,等到以后养老送终这些事,还不得指望儿子和儿媳妇,所以这人啊,可不能鼠目寸光。”
“邵美芹,你哪只眼看见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