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看不见,做了一分钟的心理建设,才爬上季衡也的背。
背上的女孩轻得像根羽毛,季衡也掂了掂说:“你怎么这么瘦,平时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学习在忙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别仗着自己年轻就肆意妄为,老了你才知道厉害。”
陈嘉宁有时觉得季衡也是阳光开朗大男孩,有时候又觉得他罗里吧嗦跟老妈子似的。
但此时陈嘉宁的性命握在他手里,只能顺毛捋说:“我平时都有好好吃饭的。”
“早饭和午饭一起吃的好好吃饭?”季衡也反问。
陈嘉宁:“......今天只是个意外。”
陈嘉宁趴在季衡也背上,感觉到他胸腔微微震动,紧接着听见他清朗的笑声,“好吧好吧,那我以后要盯着你,不能有今天这个意外。”
季衡也心情颇好地哼起歌,大摇大摆走在路上,接受着众人投来的“羡慕的目光”。
陈嘉宁却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被人看见她的脸。
真是太丢人了哇。
在季衡也的不懈努力下,幸运的是,他们终于赶上了最后一班摩天轮。
然而不幸的是,事情并不如季衡也想的那么好,他们两个并不能单独坐上一个厢,还有一个一家三口跟他们一起坐。
季衡也自从坐上摩天轮之后,脸色就有些懊恼,板着一张脸,再加上板寸头和略显凌厉的长相,令对面的一家三口有些发怵。
陈嘉宁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喂,不是你非要来坐摩天轮的吗?怎么现在坐上了,还摆这幅嘴脸?”
季衡也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跟自己怄气,说:“没什么。”
陈嘉宁猜不透他的心思,也不管他了,转头去看窗
外的风景。
夜色如醉,随着摩天轮的升起,地上的霓虹变成了连片的星河,令人不由得流连。
陈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