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
陈嘉宁听他们这些没营养的对话听得打哈欠,起身说:“你们聊,我有点困了,先回房间睡觉了。”
说完,陈嘉宁朝他们点了个头,转身离开了茶室。
孟淮祯:……
徐昭:……
简叙:……
他们在这里争得头破血流,可是正主却没正眼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没得博得她多一眼的青睐。
然而陈嘉宁走后,他们几个就连表面的和谐都维持不了,看向彼此的目光都恨不得把对方赶出这个陈嘉宁存在的空间里。
“简叙,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搬出去比较妥当,毕竟你和嘉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究不方便。”徐昭直接下了逐客令。
简叙说:“留着孟总和嘉宁孤男寡女,难道徐老板就觉得合适了?”
徐昭反驳:“淮祯只是短暂停顿几天,待不了太久,比不得你。”
徐昭透过玻璃窗,看到陈嘉宁上楼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我会搬出去。”
此话一出,徐昭和孟淮祯都愣住了,没想到简叙会真的做出这样的选择,不过少了一个情敌在眼前晃悠,总是令人愉悦的。
没过两天,陈嘉宁路过简叙的房间,看见房门大敞,里头的东西都收走了,只剩下空空荡荡的床。
陈嘉宁去问徐昭,徐昭说简叙已经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