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宁顺过了气,脸却咳得通红,可落在孟淮祯眼里,就像是被打搅了好事时候的害羞。
简叙慢慢松开手,摘掉围裙说:“给你做了鱼粥,去喝点吧,你刚起床,什么都没吃。”
陈嘉宁确实觉得饿了,而且有徐昭这个真正的主人在,她也可以先溜。
陈嘉宁点头,走进厨房去盛粥。
简叙转头看了陈嘉宁一眼,一幅主人做派走到孟淮祯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孟总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从前虚与委蛇的时候喊“淮祯”,现在演都不演,直接就叫“孟总”了。
孟淮祯也没压着语气,锋利的眼神和简叙交错,徐昭耳边仿佛响起金戈铁马之声。
孟淮祯淡淡说:“来北欧办点事,借住两天。”
“孟总在北欧竟然没有房子吗?还要来徐昭这里借住。”简叙讽刺道。
孟淮祯脸色不变,“虽然又几处房产,但是常年没有打理,现在不能住人。”
“这里是徐昭的房子,简教授倒是反客为主,做起他的主来了。”
简叙听着孟淮祯的反唇相讥,说:“哪里,徐昭的意思我自然不会有意见,倒是嘉宁还住在这里,你们俩毕竟已经分手了,再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恐怕不妥。”
说起陈嘉宁的态度顿时戳中了孟淮祯的痛脚,他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
简叙在这个短暂的交锋中暂时占据了上风,心里的气散了些。
嘉宁心里惦记着他又怎么样,总归孟淮祯已经是个出局的人,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徐昭看着他们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解气,又觉得胸闷,只能归结于最近天气不好的缘故。
他连忙打圆场说:“好了好了,淮祯这大老远赶过来也累了吧,我们坐下来喝杯茶吧,暖暖身体。”
简叙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