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会相信的,所以她只能这样含糊其辞地拒绝简叙。
“我哪里做得不好,我都可以改,你不要这么快否定我,好吗?”简叙仿佛再次被雨水淋湿,神情变得可怜。
陈嘉宁张了张嘴,犹豫了很久,刚想说些什么,背后突然一双手抱上来。 陈嘉宁吓了一跳,往后一看,原来是像是树袋熊一样挂上来了。
陈嘉宁心下微松,“,你怎么来了?”
:“宁,那边有很多好看的星星,走走走,我带你去看!”
不由分说地拉着陈嘉宁到对面的望远镜上,十分热情地请她一起欣赏她观测到的星星。
只留简叙一个人站在原地。
隔天早上,众人收拾好东西,各自开车回去。
陈嘉宁坐在简叙的副驾驶上,偏头觑着他的神情,见他眼下乌青,似乎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的样子,神情恹恹。
陈嘉宁直觉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但是她没有勇气提起,只能任由这件事情沉进池底。
帐篷毕竟不太好睡觉,陈嘉宁一回别墅,就上楼倒头补了个觉,一直睡到晚上七点。
起来的时候,她觉得头有点晕晕的,睡衣也没换,揉着酸胀的太阳穴下楼。
楼下到处都很暗,只有厨房的灯是亮着的。
陈嘉宁下意识循着光亮的地方走去,扶着厨房的门,迷迷糊糊看见里头围着围裙做饭的人。
陈嘉宁觉得这个人看着很眼熟,揉着眼睛去看,“孟......”
话一出口,陈嘉宁又觉得不对,孟淮祯又不在北欧,这个人又是谁啊......
陈嘉宁低着头思考,突然头顶蒙上一层阴影,她的下巴被钳住强迫抬起头。
眼前是简叙眼尾泛红的脸,他牙关紧咬,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地问:“你把我看成谁了?”
陈嘉宁俶然从睡梦中醒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