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
陈嘉宁察觉到隔壁驾驶座灼灼的目光,扭头看过去,只见贺南星眼神颇为复杂地盯着她。
陈嘉宁疑惑地问:“怎么了?”
贺南星说:“你的蓝颜知己可真多,简叙不行,还有其他人前仆后继地涌上来呢。”
陈嘉宁觉得贺南星这话阴阳怪气的,说:“人家是好心好意借我......”
话说到一半,陈嘉宁忽然又停住了,蓦地意识到徐昭也是因为手链对她动心的人之一,他这么做,估计也是手链的作用。
陈嘉宁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
自从那次酒宴之后,她就没再戴那条手链了,对徐昭还会有影响吗?
“怎么不说了?心虚了吧?”贺南星哼了声,“我看你对那个徐老板,说话还挺温柔的。”
陈嘉宁无语片刻,“我对你说话不温柔吗?是你对我没有好语气,我才对你不温柔的吧。” 贺南星被噎住了,偏过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徐老板是你的蓝颜知己吧?”
陈嘉宁停了半晌,其实仔细想想,徐昭也许只是在手链的影响下对她有朦胧的好感,而且也没有切切实实地向她表白过,现在也有可能根本就过去了。
“你想什么呢?我和徐老板只是朋友。”说朋友也不尽然,毕竟只是她单方面这么认为的。
贺南星得到了这个不太满意的答案,但是也只是又哼了一声,没有再问。
陈嘉宁倒没有拒绝徐昭的好意,报了他推荐的培训机构,不过这个培训机构是一对一辅导,价格上比市面上贵不少,好在通过徐昭,陈嘉宁拿到了内部价。
陈嘉宁白天去上课,一边找房子一边找兼职,忙得脚不沾地,比之前上班的时候还累。
但是这两样陈嘉宁没找到特别满意的,直到某一天在超市偶遇了章月泉。
章月泉是来超